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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口爽心我不是单眼皮,只是内双而已 October 13 09中网大腕儿们纷纷落马的这次中网,竟然花不多的钱抽到了一张好签——纳达尔对阵萨芬的1/4决赛,以及之后的郑洁/晏紫对阵俄罗斯组合。
2003年平生第一次现场看网球公开赛,和表弟James分别偷带罗懿同志的志愿者工作牌混进中央球场看萨芬对涅米宁,萨芬轻松拿下,我身后几个俄罗斯大叔挥舞着俄国旗,不停打着嘟噜喊着一大堆俄语。第二次,和Stone去看温布尔敦,请了半天假长途跋涉之后还淋雨排队,结果老天爷的眼泪开了闸,从5点倾盆到7点半还没有停的意思,所有比赛顺延到第二天且特价票不退换,我们只好败兴而归。这一次,拉上演唱会及网球爱好者Jayson,无心插柳地在奥运村的新网球场看到了自己的偶像纳豆,还和蒋雯丽夫妇、王楠夫妇以及孟广美同处一场,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虽然身后又碰巧有一帮打着嘟噜加油的老外,不过好在来自西班牙,我还听得懂。
那天萨芬的状态并不好,虽然满场观众几乎都在为他加油,但仍旧失误不断。最后的退役仪式很煽情,由一个中文讲的比英文还好的卡通模样老外主持,他和沙皇占据了球场的中心;而当天的赢家纳豆却乖乖地呆在一边有点无聊,收敛起赛场上的风头,安静的像个小孩子。
从03年到今天,中网的发展世人瞩目,从第一届只请来了萨芬、沙娃、小威这寥寥无几的大牌,到这一届巨星云集。走进china open赛区,各种各样的展区、互动区、休息区、食品站、水站让人应接不暇,还颇有特色地展出了小朋友给中网的画作展板,情趣盎然。对比温布尔敦,从硬件设施来说中网应该差距无几,但软件上,从组织性、观众热情等方面还有待进一步完善。当然,还有观众素质,希望几年之后,外籍裁判不用再对着观众席操着蹩脚的中文说“谢谢,telephone!”。
October 09 生日10月7日,武汉,跟家人饕餮大餐;10月8日,北京,和几个密友小聚.
谢谢爸妈,你们辛苦了。
谢谢菜菜的手艺、Jerry&Jason的21客巧克力榛子酱蛋糕、Jeni的励志杯和销魂酒~~
这些曾见识过我最丑最笨最丢脸最犯二的岁月的人们,坚定而温暖地陪伴在身边,不常见面,却总惦记的,踏踏实实的,是我最好的礼物。
26岁了,要像个大人一样,更脚踏实地,更珍惜眼前。
p.s. 对了,我剪头了,如今又是利落的短发女,晚点上照片阿~ September 17 9月15日夜夜里10点,走过东单的地下通道,一个男子蹲在角落里弹唱。撕扯着喉咙,脖子上青筋暴起,一阵凄厉过后一阵无奈地喃喃自语。我只能快步走过他的身边,无边的夜、街道上的闪烁灯影已经足以把我吞噬,而这一串突然传来的音符敲打着神经,把我活生生地又裹进想挣脱的情绪里。
脑子里还是北京郊外那一片湛蓝的天空,层峦起伏的幽幽山脉,潺潺流水。越美好的东西越让人苦涩,搅拌在一起延伸成了深刻的记忆。我们过每一天仅仅是为了给未来创造回忆吗?
书上看来一个观点:人越长大,越对快乐的情绪有所保留,害怕乐极生悲也好,害怕失去后会痛苦,或者被规则所捆绑,更有部分是觉得自己不配……这种说法有点极端。但不论怎么样,确实活得更小心、更安全、或许也更自我。人开始不轻易地说爱恨,是因为已不知道纯粹的爱恨是什么感觉,也不会有明确的爱恨对象,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感觉而已,更爱说的永远是“百感交集”。
于是只能修炼自身,活着每天的情绪,活着让自己开心,其它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此服务,没什么大不了。 September 08 Bless! 铁哥们Lewis去美国了,走之前我们没有拥抱也没有什么依依不舍。他留给我团团用过的小衣服小裤子小鞋子--给未来的笨笨,他们家的椅子和饮水机,甚至还有他常常给我煲竹荪鸡汤的罐子。然后在机场给我了条短信“我在机场了,马上登机”。
还是一天天地经过崇文门,依然会去那几家常去的餐厅和超市。不一样的是,周末再没有他的“骚扰电话”邀请我去喝鸡汤;再也没有那些他总要带我去的party。。不过记忆是永远的,刚回北京的时候他陪伴我适应新的节奏;一次次给我最中肯的工作建议;忽悠我养宠物并带我一家家宠物店考察;邀我去唱歌他却直跑调;我分手那天他安静地呆在一边,给我带来一堆吉野家看着我边哭边吃得呼噜噜……
如今,当他在米国密歇根的农村有点home sick的时候,虽然想念,但更多的是祝福。地球的这一边、那一边,有人回、有人走,但都是为了更好的自我和更远的未来,不变的是大家近10年刻骨铭心的友谊和不可思议的默契,在虽不经常但知根知底的联络里,在患难时刻第一时间出现的陪伴中,见证着彼此的成长,感叹着岁月的磨砺。另一个半球,希望你能挥洒自如、展翅飞翔!祝福你,我挚爱的朋友!
August 25 再调整!整个八月份身体一直折腾,先是过敏,吃过敏药就嗜睡,然后智齿开始发炎,吃消炎药,副作用又导致过敏,最后拔了智齿,扁桃腺肿了一个礼拜,只有再吃抗生素…………真是@#$%^&%—*(
开始寻求改变!
每天早起半小时遛狗,跑步、太极,吃早点,然后照旧骑车上班;
晚上早睡半小时;
戒了咖啡,再困也要坚持;
每周褒一锅带肉的汤,一盅银耳莲子羹;
每周打一次羽毛球,再远也去
明天请了三天假,回家歇几天,调整状态再出发! August 12 相信这个月的大部分时间在修炼自己。发现许多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也发现人既可以复杂到研究相处之技巧,也可以简单到随心而动。受益匪浅也。
不会再恐惧离开和失去。没有失去过才会害怕,有时失去却意味着另一种收获。以前那么多为之挣扎的“不行”“不可以”原来是可以的,而且有些竟可以得那么容易。
近来陪伴了许多闺密,觉得很踏实。小时候天天犯二的几个人现在竟聊着敏感的女人话题,实在觉着了长大的快感。绝对不要因为涉足感情的泥淖而去怀疑自己的价值观,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和影响,我们可以提升自己去拥有更好的个性和为人处世的方式,但别改变了内心的信仰,否则最后迷茫的还是自己。
另外,一定要相信相处。相处的过程中,什么都能明白。现代人过于依赖所谓星座搭配与否、面像、八字、first sight impression……这些顶多是个助力,消遣消遣而已。 三个月时间,表姐和堂姐都顺利地在美国诞下她们的第一个孩子。从小亲密无间地长大,过去几年内大家都各自经历艰难抉择并互相搀扶,而如今,她们都幸福地完成了人生的华丽转身,成为漂亮宝宝的漂亮妈妈,也让我的办公桌多了两个小胖墩儿的照片~风雨后得来的幸福才尤为珍贵,祝福他们能一直幸福下去,越来越好。
August 07 今天立秋先通报一下俺母亲大人近况:身体恢复情况良好, 还在坚持药物治疗,每天清晨去武大打85式\37式\24式太极(想当年本人所在的外院八人太极队还拿过北京太极第一,如今被老妈远远甩在身后,自愧不如),之后上半天班,体力因而上来很快,面色红润。给我也稍来白色棉绸太极服一套,穿上非常有感觉!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母亲的关切,在此也代表父母表达谢意。我们的生活又都回到了正轨,生命的大河经过一个小小的迂回,继续向前奔流着。
今天立秋,提醒大家控制饮食,注养阴、防滥补、少食燥冷防拉肚。祝福每个人都健康快乐! August 03 质感记得方文山曾在北大演讲过关于“质感”的话题。讲话稿本身较长,就不在这里引了,里面分析了中华民族,包括大陆和台湾,在城市规划、建筑特色和穿衣举止方面对于质感的忽视,说的还是比较中肯。(http://groups.tianya.cn/bulo/ShowArticle.asp?buloid=102&ArticleID=53999)
以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在英国的中餐厅都给人脏乱和拥挤的印象,碗筷被服务生随便扔在跟前,有的路边外卖店油烟滚滚;而相较之下,日本人就质感得一塌糊涂,不管是多贵、品种多有限的小寿司店,也要做成精致的连锁,打出剽悍的品牌,干净的如同礼品玩具店,开在伦敦最贵的金融区。印象中,比较喜欢香港人开的“查查月亮(Cha Cha Moon)”, 我回国之后才开的店,9月份的时候返英才第一次尝试。和Wagamama是同一老板,坐落在covent Garden。虽然是经营各种云吞、面、饭和糕点等粤式小吃,但其整个环境非常典雅,有些许酒吧风情。厕所的装饰沿用了反璞归真的色调,厨房也和Wagamama类似是同餐区连在一起的开放式。最喜欢餐具,大圆碗和扁平的大竹汤勺,尽管因为最初在Wagamama看见因而先入为主觉得有点日式,但对于西方人来讲,这样的风格就是Oriental,大碗面的概念也就更明确了。
也许也正是因为环境和不算贵的价格,这家店永远是爆满,却也因为良好的秩序而不显拥挤和杂乱,吸引了不少年轻人,且是老外居多。
说白了,一家成功的餐厅,和奢侈品零售分享的是同一概念,用质感打造品味和地位。查查月亮走的还算是比较平民的路线,重点在它概念和细节,打造出的是一个品牌,而至于菜品味道是不是100%正宗、价格是否贵了一块两块,就完全不重要了。
同样的概念,如果说到火锅更有说服力。上周带父母去吃豆捞坊,因为怕热怕挤好久没吃火锅的他们的确享用了一顿美餐。“豆捞”源起港澳,在北京最近越来越多。相较于四川重庆火锅,它更注重质感,无论从环境、设施、服务和菜品的色香味都非常讲究,也颠覆了传统意义上人们对火锅“大汗淋漓”“拥挤不堪”的概念,让餐厅不光只关于吃,更发挥其社交功能,带给客人的是一种综合体验。
中国人,尤其北方人喜豪爽,大口地吃喝、放声说笑有着历史根源,成为人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特点,高雅的言行举止确实还需要很长时间;同时,包装、品牌等等从传统上被认为是“形式”,十分容易在“重内容”的条件下被轻视和忽视。不过,在人们越来越讲求生活品质的当今,对于质感的关注已不仅仅是生存的需要,而是生活态度的转变。人们不再用“形式主义”或“小资情调”去看待对质感的追求,而越来越抱有欣赏的眼光,认为是对生活的热爱、有情趣。
当然,质感代表着品质的一个方面,内容本身却是个大前提哦~ July 20 演唱会周六去看了Eason的演唱会。
看演唱会可以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很high,挤在人潮里挥动荧光棒,发疯地叫;还有一种是离的远远,安静地听。尽管确实跟位置靠后有点关系,但还是不甘辛劳地和Jayson找了个视角绝佳的安静角落,脚舒服地蹬着前排座椅,俯看下面的人群和灯光,晚风清凉地吹。超享受!
Eason唱功着实了得,似乎都听不出一个唱歪的音符,闭上眼就是原声CD的立体声版本。有人天生就是唱歌的,太赞了!
演唱会是每个人找寻自己梦想的地方,台上的人享受灯光和掌声的拥簇、台下的任由思绪涌动,被带回到听某一首歌的岁月、现场、慢镜头重放,把自己的情绪寄放在面前不远处那个鲜活的影像里,不管是笑容还是泪水,都能宣泄的很彻底,而且有人陪伴。
也许也是自己对这种“演唱会状态”要求过高,以至于许久许久没有凑热闹了,直到抬头看到工体上方的那方黑夜,觉得在一片灯火迷离和喧嚣之中,心中却安静地有如湖水。
June 25 六月对六月从来就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仅仅是初夏,仅仅是上学时考试前的熬夜备考,或者工作时对于夏季游的种种幻想。今年六月,是褪变的一个月,值得一辈子纪念的那种。
结束了一段感情,突然真的想好好享受single的生活,以前很多的谜团都找到了答案,朋友间也愈发亲密无间。
把一个月大的小泰迪犬笨笨“恭迎”到家里,实现了儿时到现在一直怀有的梦想,也对我这名连乌龟和仙人掌都养不好的“妈妈”是个极大考验。Lewis和他的团团见证了笨笨的入住,还慷慨地给了一套小家伙的用具(笼子、食盆、狗厕所。。),上面还留着咱们团团姐姐的童年记忆,绝对的温暖牌儿~
小家伙很聪明,20秒学会用水嘴喝水、一天学会在固定地点拉撒、两天学会保持安静……狂喜欢音乐盒,音乐一响起就快乐得“颠狂”,看来注定是我的小baby。
刚接回家的几天,小家伙一直拉肚子,把我急的!一个多月的小puppy拉肚子是很危险的,如果是病毒性有一半会迅速翘辫子,我拼了命带他看病、打针、吃药,小伙子特别没用,怕打针到不行,不过三天之后突然就不拉了,而且依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吃的呼哧呼哧的。
小泰迪就是好,聪明,不掉毛,喜欢被人抱,当然长得也讨喜。刷牙的时候他会乖乖地趴在一边,抱着的时候会冷不丁地凑过来舔你,大部分时间他会看着你、和你对视。然后一切一切的麻烦都觉得很值。
朋友问,你一个人住寂寞吗?--我觉得还好,特别是上班一天极度喧嚣之后,反倒渴望有个清静的地方没人聒噪。
朋友问,为什么养狗?--7岁时就有的梦想,不算是冲动了,没别的,就是喜欢。有陪伴、被需要这些,没想过,虽然现在确实又多了牵挂。
现在想清楚了,给自己生活加分的东西才值得去执着。
June 17 采访昨天穆穆来采访我,虽之前也只有一面之缘,两人却挺自来熟,我更是天马行空,完全成了聊天。
她的杂志《出国与就业》我出国之前常看。4月号几位海归设计师题材的专题就在我们院子里取的景,当时还认识了平面设计师贾立夫妇。还记得当时和老贾聊着聊着,竟然发现我们曾在同一时期在伦敦的同一片居民区居住,应该曾经就在Canada Water那个Tesco擦身而过无数次吧,真是太巧了。
现在的《出国与就业》已经改名为《新海归》,聚集人物专访、美食美酒、奢侈品等众多内容,从资讯类转型,更以人为本。而穆穆的文笔实在了得,她对细节的洞察和采访角度都独有一套;而我那渐渐已经淡化掉的对自己是“海归”的认知仿佛又在她的带动下鲜活起来。
谈到做marketing和PR,我工作经验还不多,但有几点可以肯定,一个是全方位能力的锻炼,上到阳春白雪、下到下里巴人,交流方法、角度的把握;一个是人脉的累积,这个在国内工作,特别对于海归而言,是既有挑战又必须拥有的东西;另外,由于西方的PR理念和操作方法进入国内不久,很多国人还对这个行业存在大的误会和偏见,但无可质疑的是随着经济的发展,软性的市场推广、品牌建立,特别是加上富有中国特色的人际关系网对于商业的影响,一个更成熟和专业的PR在中国市场的前景将是很光明的。
但很重要的是,要有心有时间去经营,要勇于从基础做起。这可能也是很多没有人脉根基的海归最愁苦的一点。
最后我们谈到对未来的理想,我俩竟不约而同都想做NGO,保护环境和儿童。当然眼下还是只能先顾好自己,打好根基。
摄影师给我特别用心地拍了一组淑女照,洗出来了要贴在这儿秀一下!不过也真体会了一把当明星的痛苦。。。哈哈~~
June 10 告别 如同当初勇敢走向他,三年两个月以后,我勇敢地选择离开。长时间一个人吃力的战斗,放手的那一刹那,只觉得轻松,好像要飞起来。 我开始期待一个人的旅行,期待大雨的夜里--风里丝丝的清香,期待灿烂的晴日--阳光里微笑的表情。 原来那时的我才是孤单的,我却一直拒绝承认。人可以犯傻,时间不要太长就好。 一摞摞的记忆和遗憾,都留给伦敦那一片洁白的云吧,很美,但我曾经作别了它,于是不再回头。 May 13 一年过后去年5.12那天,我在武汉,Stone回国休假,我们在武广一楼逛着鞋,什么都没感觉到。地震一周年,哀吊之余也不禁慨叹母亲查出病已一年,我俩两地也已一年。一年之中可以发生很多事,一段生活的结束,自我麻痹、逃避或者迷茫,还有新生活的开始,坚忍和倔强。记得最难的那段时候看着电视里的废墟流泪,但也坚强于他们的坚强,温暖于他们的互助。眼下回望这一年的脚步,沉甸甸的,时光却飞一般的又轮回到这个起点。
常常会想很多事情,也开始重新认识自己,原来自己有点小洁癖的,原来我那么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而原来也固执。以前不管怎么标榜、声称和自我判断,事实日益呈现的竟是另一种客观。这种新的认识令我也小小惊诧,但也小小得意。原来在我重新失去航标,对工作和情感的走向都无法控制的时候,新的居室给了我能随心所欲的空间,一辆自行车让我能衡量和控制上班的时间,起码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和能把握的东西。所幸的是目前有一份钟爱的工作,目标也日渐明确,更庆幸身边有一群并肩战斗的忠实伙伴。没错,认识自己是痛苦的过程,但做好自己才能拥有一切。
镜子里的自己开始有点眼框的细纹,但好像更有女人味儿了。嘻嘻。 April 23 new home new life用了两周的晚间和周末,用最高的效率找到了新的住房并确定了旧房的续租人,把健壮的唐老师和小林子拽过来帮我搬家,安排保洁、交接旧房、搬入新居,下午去公司落实爵士乐演出和露天茶点的准备,一切安排的有条不紊。
虽然那天天公不作美,中午过后开始阴霾,凉风阵阵,真不算户外喝下午茶赏乐的最佳时间,但人还是来了不少,耿大少爷的乐队也令我花痴不已。据耿少爷称北京玩jazz最厉害的那帮人他都熟,看来今后23号院的音乐主题将日渐丰富了。
买了辆小自行车又开始环保的生活状态。下了班回到自己宽敞的屋子,关上门,外面喧嚣依旧,屋内却悠悠灯光、无人打扰。站在阳台,凉风习习,夜空朗朗,窗外高楼群立,车来车往。城市的功能就是用越来越密、越来越高的大楼房把越来越多的人装在里面,不让他们到处飘荡。而在这样一个大都市里,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就算是暂时的也能让人知足了。 April 12 复活节 今天和孩子超级有缘。早上我们精心准备的复活节寻彩蛋活动顺利开张,来了各种肤色的孩子,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拎着小篮子在草地上撒欢儿地奔。韩老师带着他的小福子也亮相现场,小帅哥已经4岁了,大眼睛长睫毛,引来我这美女阿姨的阵阵赞叹。孩子们的笑声让这片享受着高贵清静的草地有了许多生气,也如我们所愿让更多家长到我们大院来看了看。下午在肯德基喝咖啡吃蓝霉蛋挞,一对儿可爱的双胞胎姐妹非要拿她们的可乐和我"干杯",哈哈,让我一下子很想念我"阶梯"的学生,那时候才5岁的他们现在应该已经12、3了,天啊时间过的真快! 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周末加班+四处找房,时间合理利用,竟没觉得多累,反而充实。工作上了正轨,一周健身房锻炼两次,见几次朋友,有时也喜欢独自在咖啡店坐坐,读一本好书,看着窗外穿流的人群,理理思路。 希望找到一个单独的房子自己租住,有一片天地任由我打造,不用小心翼翼别人的感受,自由、有归属感,这大概胜过其它任何东西,是我现在想要的。 March 18 随笔一则从北四环皇冠假日酒店做完CIT2009峰会欢迎酒会的主持和翻译,和Lewis在崇文门的小城知味吃了顿不错的粤式晚餐犒劳自己,走出门外,北京的夜空月朗星稀,凉风习习,温暖但不闷热,是我最喜欢的感觉。 换了新工作, 才发现我在意的并不是形式,而更多是内容。工作的对象是闲适的,而工作的内容却繁琐、复杂、紧张和充满挑战。加班已成家常便饭,我仍庆幸自己能有这样的经历。如果一切都是为了实现自己和充实自己,经历本身就足够了。 February 16 返京三月有余转眼工夫回到北京已三月有余,本想完全安定了再给大家连载一些好消息啥的,结果仍然是变化重重。我不敢说现在的生活客观上有多好,但目前我状态不错,一切用归零的心态,用大大的努力加上小小野心。至少起先那些小被动已经过去,而回头看看,收获满满的我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还挺值。 终于明白为啥好多海龟回了国不适应。如果只是在那边上完学就回来的——或者是在美国或者香港这种玩命工作的地方回来的——或者在国外没日没夜搞投行业务然后回来的——也还好,而我偏偏一直蜗居在欧洲一个工作较清闲且高端、环境很随意、一年20多天带薪假的NGO,也偏偏一回京就到国企。原本认为自己适应力还挺强,但巨大的落差还是席卷而来——工作强度、形式、待遇就不说了,看到周围的人们卖命劳动且拿着不成比例的福利待遇的同时还有着强烈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让我一时真不知怎么调整心态同他们分享。 我真的被宠坏了吗?我要怎么保持自己的信心和野心?我的方向在哪里? Lewis说我就像一个钟摆,从一个极摆到另一个极。不过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应该回归的中心在哪儿吧。 安逸的环境让人很早就学会享受,但也能使人怠惰和变老——当然,除非你一辈子不回了,和那里同样安逸的人一起老。我不行。就像RWW说的,她在英国呆了快10年,但还是决定回来,因为知道自己不是老外,生活的标准不能被他们带跑了。我深有同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晚回不如早回。因为年轻,输得起。 但回来的时机很重要。首先是定位,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在老外圈子里能干啥,回来了能干啥,行业尽量一致,资源尽量共享;其次是心态,除非是regional CEO级别的,否则心气别太高,对两边工作、生活的好与不好要有清醒的认识和充足的思想准备。我现在情况复杂一点,第一、回国是因为突发事件,心理准备和计划挂钩,不算充足;第二、换行业了,之前的工作经验和资源断层;第三、偏偏想做的行业要求你有丰富的国内资源,而我恰恰没有。 怎么办? 于是用体验的心态吧。既然还没法定位,就去用心体会当下工作内容,只要不会的就去学习,把国企外企都走一遍,丰富阅历,再慢慢浓缩范围,找到适合自己的圈子;既然还没有充足准备,那就别太患得患失,想赶的是时间,但赶不了的也正是时间。 俺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两眼一闭爱谁谁! 曾经辛苦申请到的英国工作签证、National Security Number和精心累积的银行信用度等等一夜之间似乎与我没啥关系了;回到和n个人合租旧房子、自己又是一个人打拼的日子,常常还是会有小小遗憾和感叹。人免不了会比较。当年很酷地啥也没管扭头就出国了,一直以来日记里满是异国阳光下甜蜜的小时光和不算烦恼的小烦恼,总以为飞跑在了别人前头,可目前的生活质量显然是大幅退步。不过我仍然感激。感激我一直有的信念——翻身之日就在看得见的远方;感激一个考验,被两个极点甩来甩去的我头脑是否还清醒;感激我过去的这三年,它给了我一段宝贵的经历和故事,将来那么多未知的日子,它们将是我加速超车的强大基础。 父母仍然在同我一道战斗,他们比我更勇敢;朋友们无私的陪伴和帮助让我一点儿都不孤单。还有在地球另一端同样独自战斗的那个男孩——曾经,我们也许要求着对方而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我们已经学会自省并全力提升自己去缓解对方的压力。我不再会因为牵挂而乱了自己的脚步,也许这真的是成长。 而这样的生活竟是久违的。我常回忆没有爱情和工作、没有牵绊、没有诱惑的那几年,在北京上大学也好、在伦敦读研也好,我喜欢定期锻炼、钟爱在周末听着音乐拿着相机满世界去转,精力十足、满是好奇;可为什么当我拥有更多的时候,这种状态就渐行渐远了呢?。。。我得赶快找回来。 这样一来,其实就不是回国与否的问题了;这是个有关于来来去去、聚聚散散、得得失失的课,是我的礼物。 October 08 行走(下)最后一篇,选在生日这天来写。行走中,第25个年头将将落幕,行着脚步,也行着思绪。我开始更贴近自己的心跳,忠于缘自内心深处的感受。25岁了,我的选择似乎才刚刚开始。
亲情
除去中途溜到英国的时间,回来已有快五个月。其实骤然间的环境变化,哪怕是回家,也有身体和心理上的诸多不适应。原本家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和该做的事,一难来临,个人的任务忽然要变化,需要迅速地调整并马上上正轨。我常常痛苦于知道“应该做什么”但心理上还没准备好的状态,于是会在做的同时去寻找心灵的平衡点。父亲常对我说:问题来了,你能否把握住自己是关键。也许我没能做到最好,但我已慢慢找到答案。
我怎样才能让父母觉得幸福?4月,我回来了,辞了工作,母亲比我还难过。我知道妈想什么,她知道我在外面不容易,好不容易建立的生活,舍不得我放弃。我还知道她也有个美好的梦想,在我的生活里延续着她的生命的梦想,而我的回来,让这梦想看不清楚了。我在她身边的陪伴就是给她的幸福吗,其实并不尽然。
最困难的一段时间已经过去了,母亲的治疗已经完成了80%,胜利就在眼前了。随着妈的一期一期治疗,我也走过了好几段心路历程,但在她身边,我觉得很踏实。看着父母从最初的不安无助到现在的坦然乐观,陪他们走过这一程,我一生无悔。现在,我只想赶快建立起自己新的生活,让自己快乐,让他们也快乐我的快乐。
爱情
当一段感情拉开距离,我会想很多以后怎么办,是不是会有问题ABCD,要赶快想出方法1234....但不懂停下脚步问问自己现在开心吗。如果开心着,如果两个人都希望一直这样开心着,就不必要庸人自扰。
没有一对恋人的故事完全相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忠告百分之百适合你,最重要的是,没有人比你们俩自己更懂你们的感情。所以两个人的问题只有他陪你解决。好好说话、好好倾听,丢掉坏脾气,用耐心去交流的很彻底,才有可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同样,自己的问题不要丢给另一个人去解决。所谓共同承担,是一种“帮助”而不是“替代”。各自的问题最终只有自己解决,不要奢望丢给他,也不要妄想代替他。过好自己的生活,并向着同一个方向努力,两个人都要这样。
做好自己该做的,剩下的交给天意。
工作
对现在的我来说,工作已不仅仅是工作,而是一种新的生活。回国与不回起初是个艰难的抉择,但想通了就舒服了。那将是一种不一样的人生,会给我打开另一个非凡的世界。很期待。
朋友
“我的朋友,都是我的爱人,陪伴我走过苦涩的青春”,真的,这里说什么都有点多余,我不是个爱群居的小孩,但我一直被淹没在一种温暖中。从英国回来,分别的距离有长又短,但举手投足还是那么默契,只言片语还是心心相通。这一切,我只想用更多的时间和更近的距离去和他们分享,在好的时候、不太好的时候,我们都能携手走过。
让我们相信,新的这一年,新的这片天,都会很美好。
写给我的二十五岁。 October 05 行走(中)后来我们就南下拥抱夏天了。对于我和石石来说,去海滩都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出发前也没有好好规划一个人该如何减肥而另一个人该如何增肥这样的事情。但想想到了那边身边也许会出现半裸的人(之前听说允许裸泳以为是全裸,其实人家还是有文明底线的),也从另一方面说明身材这东西人家根本不care。
戛纳确实很漂亮,小镇绕一圈下来也就一两个小时,我们先上山,一瞬间明信片上的标志性景象--戛纳海湾和私人船港便尽收眼底,恨不得立马飞下去。法国的海滩比意大利的厚道,大片的区域还是面向公众免费开放的,只有小部分是归酒店私有。戛纳的海滩是细沙滩,人不多,可惜我们完全没有准备下海,只能在沙滩上坐坐,第二天到了尼斯就全副武装满心要下海了。
尼斯沙滩竟全是石头,踩的时间长了硌脚。海水很凉很清,但偌大的浅海里竟没几个人,人都在岸上躺着趴着晒,晒了前片晒后片,女人晒好了肚子再把上衣全脱晒胸脯,否则肤色不均,真正喜欢大海戏浪的并不多。俺熬不过蔚蓝的诱惑,去水里泡了泡,呛了几口苦得不行就给退回岸来,老老实实在岸上睡觉。想想国内的海滩都跟下饺子似的,人多是一,更重要的是去海滩的理念不一样,老外是为了晒黑,他们以黑为美,而中国人还是希望把身体浸在水里,这样能省不少玉兰油。所以外国人都“片”在岸上,而中国人喜欢“杵”在海里。
感觉和白种人肤质差别很大,我们在阳光下连续晒了三小时,变黑了一点,但不明显。他们可不,旁边一对中年夫妇,跟变色龙似的,半小时后把遮挡物挪开,晒过的部分像刷了淡红色的漆,边缘轮廓极为明显。白人皮肤的抗黑因子差,对阳光非常敏感,可问题是变色容易,但不黑却红。好多白人朋友跟我抱怨,说他们变黑是个艰苦卓绝的奋斗过程,要晒几个疗程,先红后黑,往往一个疗程以后红皮肤褪皮又褪白了,得在没褪的时候再去晒,否则前功尽弃要从头再来。我想,人就是喜欢折腾,黄种人一晒就黑,但我们却不要,拼命美白;而他们白着也不喜欢,偏要tan,人们都爱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并乐此不疲。
面对浩瀚的地中海,我尽量深呼吸,看远处的海天相接和天上的白云。对于海边小城的居民,周末来看大海似乎成了习惯,但那时那刻的我希望能珍留住每一丝海风和每一声鸥鸣。人于天地是如此微弱和渺小,平时视野所及无外乎甲乙丙丁混凝土,所谈之事也无非金砖雀羚人情世故。。绕来绕去,死胡同到了大海的面前,敲开一面砖,世界之大之美尽在眼前,心就变宽了。
戛纳和尼斯,除了海滩还有一些可玩之处,戛纳有万国影城,是每年电影节举办地,不过我们去的时候正在举办什么游艇展,便没有进去。尼斯有个老城区,有点类似我国江南古镇的一步巷一线天,小巷子里海鲜餐厅一间连一间,特色小纪念品店也分着主题,让我们大饱眼福。
石石说,我们上了雪山下了海,以后再去哪儿?我说,原始森林吧。但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再待续)
October 02 行走(上)整个9月,背着行囊穿越了好几个国家和城市。走之前,母亲刚做完又一个化疗,她让我出去走走。而我,也想再回到地球的那一边,去找寻和确定一些东西。
机场看见从公司直接赶来的石头,两人默契地对笑。他穿着西装,把我的大书包接过来往肩上一甩。几个月以来每天不间断的联络,我甚至清楚地知道登机前那一刻他在做什么。喝杯咖啡吗?他问。我笑着点头。这是习惯了,以前两人出门,几个小时就要光顾咖啡店,而且一定是eat in的。机场那家是costa,没starbucks品种多,但也是英国最多的咖啡店之一。还是cafe latte。我总在热巧、卡布奇诺和latte之间换来换去,而他一直都没变过,被我称为教条主义。
之后去了他新搬的小房间,穿越了几乎整个伦敦,周围虽方便,但偏远许多,也没有了窗前的一潭湖水。房间不算乱,据说我来之前才狠命清理过,完全可以想象。9月的英国已是深秋,风大,还夹着小雨,我带的衣服只是勉强够穿。不过空气真是清新凉爽。
去法国使馆签证碰到了一点点小麻烦,关于银行statement的,但有惊无险,我护照上数个签证和密密麻麻的出入境记录足以说明我的诚信。这次为了法国之行,在家准备了一两个月,计划路线、准备签证材料,甚至还学了一点法语,可在去的那天竟然还是遇到Euro Tunnel起火所有火车停运的悲惨消息。我们的签证总共才有6天,而且酒店交通都已经一环扣一环地订好,谁知第一环节就出了问题。
虽然石石非常沮丧,我们仍然随机应变,本着“旅游就是闯荡江湖”的精神,临时决定做大巴去英国最东端的Dover,第二天转乘轮渡过海,之后再转火车。绕了一老圈,耽误了一夜,中途误车等等,24小时之后,崩溃了几次的我俩终于抵达巴黎!(鼓掌~!!)要不是埃菲尔铁塔的及时安慰,可能之后的几天都会在心理阴影中度过了。
铁塔在塞纳河边,高300多米,在巴黎任何一个角落都看得见。站到脚下才明白它的气势,东西各延伸出去两个大广场,衔接着荣军院和夏乐宫,成了一片旅游带。四条腿里分别有超大电梯直达腰部的观景台。不过既然来了,就买了最贵的票登顶。跟上次去上海东方明珠一样,拐着弯的排大队,到了顶上天都黑了。老实说巴黎的城市布局挺乱的,从高了望有点跟地震过后差不多,夜景稍微好点。竟然在塔顶发现“中国武汉”的纬度,和北京上海广东一块出现在墙上,很光荣很光荣,呵呵。
从塔顶下到塔腰,找到了萨克奇去吃的那家三星级餐厅,看了看门口的餐谱标价就止住了脚步。。。。还是下回吧。下来的时候我们用走的,楼梯不算陡,但风大,而且恐高的朋友不作推荐,因为周围就是铁架子,可以一直看到地面。
第二天我们起了大早去卢浮宫,8点多到那里谁知人并不多。我排着队石石跑出去买咖啡,端回两杯极其简陋的杯子还没盖儿,好像法国人都爱呆在店里喝,在街上很少看见如伦敦街头端着咖啡杯的人群。9点开始进门,到了大厅有10台左右自动售票机,凭票进不同的展馆,导航手册有各种语言,还有中文。这里顺便说一句,在法国的景区英文、德文、西班牙文都得有,开铁塔电梯的小姐每句介绍都要好几种语言,应该跟法国相邻国德、西、奥、瑞等有大量游客来访有关系。不过奇怪的是,有中文的却很少,比较多日文的,可能跟日本游客量多有直接关系。
卢浮宫真是太大了,分三层楼,每层还有三大展厅。我们尽挑最有名的,逛了四个小时才稍稍告一段落,还有一层楼去都没去。贝聿铭设计的大尖顶非常漂亮,博物馆的中间有个大天庭,里面摆满了巨大的雕塑,加上尖顶上翘的效果,显得特别敞亮,比大英博物馆感觉好得多。阳光直射进来,高雅、神圣、通透,真是呆几天几夜都愿意。
从卢浮出来,我们向前经过杜勒里公园来到协和广场,一路上绿草红花,满是孩子和冰淇淋,却又在卢浮艺术气息的包裹中,感觉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满足。又折回来,沿塞纳河漫步,走到艺术之桥(Pont des arts),遥望不远处的西岱岛。它将塞纳河分成了两股支流,又在岛的尾部汇合到一起。
巴黎圣母院就在岛上,门口还是一个小广场,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市民、游客和乞丐(都守在教堂门口的)。教堂进入是免费,只有找牧师忏悔和献蜡烛需要花钱。教堂空间很高,不过由于没进去过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无从比较。正中是圣母像,许多游客拍照。当然,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们都不自觉地肃穆起来,闪光灯是自觉关闭的,也不能大声说话。
后来又去了蓬皮杜艺术中心,看到许多环保小材料做的生活用品,比如纸盒凳子、吸管灯等,有出售的卖价还不菲。真的拥有这样的生活理念恐怕还需要漫长的过程。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们去步行了一段香榭丽舍大街,见到了LV的总店,过了过window shopping的瘾。里面展出的较多是男士用品。转眼看,旁边有好几对华人模样的游客在和我们做一样的动作。想起国内来伦敦旅游的项目一定要去牛津街买Burberry, 一进店都是中国人挎着相机大手笔地买,相信这里情况也差不多。凯旋门没有上去,脚下摆放着花和火盆,纪念二战牺牲的将士。
第一天的巴黎之行就这么匆匆结束了。只看了最最最著名的一部分,巴黎的市中心比伦敦大,该看的东西也挺多,分布广,看来只能以后圆梦了。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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